两百多件文物呈现“璀璨波斯”
 两百多件文物呈现“璀璨波斯”

砖结构与中心庭院式是西亚建筑的两个典型要素。它们在铁器时代已经形成。埃兰文化乔加·赞比尔神庙遗址、埃利皮文化巴巴扬三期宫殿遗址、马纳文化卡拉奇宫殿遗址均发现大量的釉砖、彩绘砖,不仅美观而且坚固。

德黑兰商会:近日,“璀璨波斯——伊朗文物精华展”在午门东雁翅楼展厅举行。从宫殿建筑到居室家具,从殿堂珍品到日常用器,从绘画艺术到文字书写,荟萃了伊朗多家博物馆收藏的216件文物,展示伊朗艺术之美,探寻交融互鉴的文明发展之路。

砖结构与中心庭院式是西亚建筑的两个典型要素。它们在铁器时代已经形成。埃兰文化乔加·赞比尔神庙遗址、埃利皮文化巴巴扬三期宫殿遗址、马纳文化卡拉奇宫殿遗址均发现大量的釉砖、彩绘砖,不仅美观而且坚固。

展柜里,两块保存完好的釉砖上面镌刻着精美的图案,一块是狮身人面图,一块是公山羊图。这两块釉砖来自卡拉奇遗址西阿塞拜疆省,为马纳文化,公元前8至7世纪。

“这两块釉砖的出土把釉砖的历史提前了至少两三个世纪,以往认为是苏萨,现在是马纳文化出现了更早的釉砖。这种砖式结构是西亚地区最早的建筑。”故宫博物院器物部副研究馆员瞿毅介绍道。

伊朗文化中有一件独具特色的器物——来通。来通是希腊语“Putó”的音译,一般指下部留口的角形酒杯。铁器时代,伊朗北部地区出现一些动物造型的陶饮器也被称为“来通”。来通的起源尚待考证,但伊朗在来通的传播方面有极大贡献。

就在展览现场,羊首陶来通与金翼狮来通引起了围观者的拍照。尤其是金翼狮来通,泛着金光,色泽亮丽。产自阿契美尼德王朝,公元前500至前450年。

从陕西法门寺地宫出土的唐代刻花蓝色玻璃盘,到元代青花海水白龙纹八棱梅瓶……这些精美文物于昨日亮相北京故宫博物院午门正殿展厅,引起众多观众的围观鉴赏,同时也串起了本次展览的主题——“历史之遇——中国与西亚古代文明交流展”。呈现中国与西亚古代文明在技术、艺术、文化与思想等方面的交流互鉴,讲述丝绸之路上的中国故事。

采访中,北京青年报记者了解到,本次展览中展出的唐代刻花蓝色玻璃盘,是从陕西法门寺地宫出土的早期伊斯兰精品玻璃器里的一个代表。这款玻璃盘四枚尖瓣,形成十字形四瓣团花。每个尖瓣内刻枫叶一片,外绕“忍冬”纹样。底纹全刻成细碎的斜平行线,突出了主题装饰。

玻璃工艺起源自西亚与北非。先秦时期,玻璃制品已传入中国,随后中国先民掌握烧制玻璃的技术,并将其用于礼器的装饰与仿制。汉唐以降,自西亚输入的玻璃器琳琅满目,其工艺为中国本土玻璃制品增添了多彩的异域风貌。

在隋唐时期,来自阿拉伯帝国的伊斯兰玻璃制品受到贵族阶层珍视,在长安、洛阳两京及扬州、广州等重要港口城市多有出土。这一时期,中国本土铅钡玻璃工艺体系,逐渐转变为高铅玻璃与钠钙玻璃并存。本土玻璃制品普遍呈现“西方技术、东方形式”,具有中国传统器型、纹样与功能的玻璃器成为主流。

辽宋时期,西亚伊斯兰玻璃制品在中国流布更广,重要城址、贵族墓葬及佛塔基址中多有出土。中国本土玻璃制品则开始呈现世俗化的趋势。

值得一提的是,展览现场还有一件故宫博物院藏的元代青花海水白龙纹八棱梅瓶引起了与会者的关注。

另外在展柜中,壶、碗、盘、罐,各种形态的青花瓷制品精美绝伦,瓶身上繁密的装饰风格和外来文字等源自异域的艺术元素也融入其中。

“元青花的材料来自于伊朗地区的钴料,当时在海外的传播非常广泛。”故宫博物院器物部副研究馆员冀洛源介绍,明代以后,中国本土材料逐渐被应用到青花瓷生产,中国传统纹样和器型大量出现在瓷器上,基本完成了青花工艺和审美的本土化过程。

可以说,青花瓷是中国先进制瓷工艺与西亚颜料及审美意趣完美结合的产物。借鉴应用外来文化艺术发展自己的手工业和文明,青花瓷的发展历史与中华文明海纳百川的发展进程异曲同工。